诗人走召:尾巴,疼痛,以及微光

来源: 紫荆网  作者: 周 朝
诗人走召:尾巴,疼痛,以及微光

[导读]80后的走召曾与孙成龙等组建“微小说诗派”,与未满等发动“××主义”,与曾德旷、好孩子发起“唱诗行动”。后经诗论家老象指导,将这些诗歌实践整合命名并构建为“動體”诗学。

诗人走召。

诗人走召。

文/周 朝

我不认识诗人走召,只晓得微博上有委鬼走召,不知是不是他。其实,姓啥名谁都无所谓,关键是,他写诗。我还读过不少。

在如今的世界,诗人不是被看好的族类,诗歌亦然。更何况,本来,小众的诗群已经寂寞得锈迹斑斑,再加上时下的喧嚣与睥睨,如果不是有走召之徒的歌咏,这个圈子的荒芜,可想而知。

80后的走召曾与孙成龙等组建“微小说诗派”,与未满等发动“××主义”,与曾德旷、好孩子发起“唱诗行动”。后经诗论家老象指导,将这些诗歌实践整合命名并构建为“動體”诗学。

我不止一次地坦言,不是谁都可以成为诗人的,诗人是天生的。今读走召的诗篇,我的如是论语,再一次被明证,并且愈发地坚韧。

作为管窥诗人的文本,我藉他的诗篇《尾巴》洞察其思考力、敏锐力,以及拷问力。

思想者的世界尤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岁月静好,因为他能看到“人人都长尾巴”,自己也是,“多年了/我的尾椎还是非常疼痛”,“可我的尾巴/偏偏和别人的不很一样”。可见,根植内心的责任意识和忧患意识,是诗人痛感之源,诗人将之诗化成具象的尾巴。

尾大不掉的流弊势必会阻滞一切,于是,悲悯者、觉醒者会戮力改良。“一群长着羊尾巴的人将我死死地按住/一个牛尾巴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向我走来”。我想,诗人笔下的“我”,一定不是小我,而是大我,是诗人视域里本该积极、美好的一众生灵。

诗,一定是有意义的,立意,是诗歌的魂魄。诗人要么反思,要么颂扬,皆是用文字砥砺社会。对生命对生活对社会有积极态度,是诗歌的根本。好的诗歌,具有教化意义。《尾巴》的价值,即在于此。

走召的感性与敏锐、焦虑与觉醒、奋袂与决然,被简洁的文字所烛照。他尽力点亮的一粒微光,稀缺,而又珍贵。

附:《尾巴》(走召)

多年了

我的尾椎还是非常疼痛

那时候

人人都长尾巴

可我的尾巴

偏偏和别人的不很一样

一群长着羊尾巴的人将我死死地按住

一个牛尾巴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向我走来

(也许,说是一把锯子更合适吧)

他的手抖动得很厉害

我是从他在我的尾椎上割了三下的时候

敏锐地感到了这一点

责任编辑:刘子恩